我三月份从日本博士毕业了,现在在美国一所大学做博士后。从异乡到异乡,又一次开始了新生活(注,真他妈带劲)。
上个月回国,重逢了以前厮混过的老头(我一直称呼他爸爸),我还是爱他,还是爱他。6年过去了,感谢过去的道德败坏,因为他还是那么一派旖旎,十里平湖霜满天,蓝田日暖玉生烟,令人受用死了。而且,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容易苦闷冲动的小妞了,现在的我更能控制我们的关系。我对他不是依赖,而是享受。我不花他的钱,他给我几千块零钱,我一笑;他不给,我也一笑。我也不尿他那壶所谓中老年男人的生存智慧,但如果他谈,我便只点头;他不谈,我便说些软红十丈的闲话,打发半日闲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