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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采访一个传销品牌的大陆区总监,一个美丽的女人,临分别的时候,她说她最近在锻炼自己心想事成的本领,大受启发,心想事成这事不是祝愿来的,是可以锻炼出来的。从预料必
在应用的层面上,我感觉所谓“知性女子”就好像中文里的“知识分子”一样,完全是一种误用。中文里所说的知识分子,其实是“知道分子”,无非是这几年有了哈贝马斯“公共知识分子”撑腰,所以也就堂而皇之地把两个词等同了起来。同样,当人们使用“知性女子”的时候,往往是在说这个词修饰下的女子会写点文章,从事某种艺术工作。不用猜我是在影射谁,我说的就是徐静蕾。而写文章、当导演和知性根本没关系,所谓的“知性”,意思也是“知道”。知性女子的确有,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,大家的意思是“知道女子”。
昨晚绿老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:
“一个老人一心想去外面的世界游荡,但是一生也没有机会。
于是老人在老了的时候,在河里的小船上,来回的划动,
亲人在岸边无论怎么催促,哀求他,
他就是不肯靠岸,永远呆在河上。”
她又说起一个女朋友的感慨:
“我曾经以为我是那位老人,原来,我是岸边的亲人。”
是的,我有深深的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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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,43岁的奥利维亚·法拉奇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孩子是法拉奇的男朋友,希腊抵抗运动领导人帕那古利斯·阿莱克斯的,此时已经是两人相恋的第二个年头,激情的火花已经燃尽,爱情正在死去,但是法拉奇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,还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。她身边的人都劝她去把孩子打掉,因为她压根不是那种为了孩子会放弃工作的女人。后来事实证明别人也没说错,她的确也是这样的。孩子的父亲也不想要这个孩子。那个在需要她时,便像她提出一小时内为他准备好一艘游艇的任性的男人,甚至连自己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。但是这些都被她固执的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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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,他们频频幽会,但都在深夜里。男人有一天发觉,他从来没有见过恋人白天的模样,于是在一个白昼悄悄潜到女人身旁,结果女人受到了剧烈的惊吓,他们的恋情无疾而终。
我已经忘记故事的出处,是山海经,或是希腊神话。它本意想告诉人们,不要因为好奇去触犯禁忌,但是它让我想到,这又是一个活在黑夜中的女人。
女诗人翟永明写了“女性的黑夜意识”以后,许多做评论的人纷纷借用并发挥,而在我看来,许多煞有介事的剖析都不那么靠谱。有个家伙这么说:“想要超越黑夜意识中的分裂感,女性必须从个体走向群体,从而获得救赎。”说实话,这种表面学术诗意、其实空洞飘渺,对女性充满“他类”悲悯的男耶稣言论我从来就不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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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积雪融化的午后,街上冷风刺骨。下班路上,碰到以前的一位老同事。羽绒服、口罩将她捂了个严严实实,瑟缩着躲在墙角的阳光里。她正等老公出来,去帮他买过冬的棉鞋。言语中,透露着一种关切的温暖。
不知多少次,我的妻子也是这样站在单位门口,等我去试衣服,然后由她砍价去买。妻子主动包装老公,已成了普遍现象。每次换洗衣服,妻子都会兴奋地说:“自从娶了我之后,你看你,从上到下、从内到外,都是经我一手设计、包装起来的。”她自豪,我幸福。
单身时候的自己,迫于生计,根本舍不得买新衣服,偶尔狠心买一次衣服,也是在商场里躲躲闪闪;因眼光不对买不到合潮流的衣服不说,还经常因拙嘴笨舌挨宰多花冤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