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躺在床上又不睡觉,就会想很多事情,我躺在新家的房子里,天花板上没有花纹,风从一间屋子的窗户吹进来,穿堂而过,从另一扇窗钻出去,阳光照在我的脚趾上,我在没有花纹的天花板下想,一个人健康的时候,往往是感觉不到肉体的存在的,有的时候,反倒是病痛才让我们想起我们肉体的存在。
所以人才喜欢做爱,因为当高潮来临的时候,一切刺激身体的快乐的东西,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的证据,但是高潮过后的空虚感,有时候却只会使一切不存在的怀疑放大,所以人们需要做爱再做爱,甚至要三P群P,要玩尽各种花样,对快感的迷恋,有时候超过身体需要的本身,动物是不需要玩这些的,因为他们的身体的快感就是简单的,纯粹肉体的,它们只是安然的存在,他们不会为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体的存在而感到不安。
有时候我们甚至喜欢疼痛,因为疼痛也让我们感到自己的存在。纹身的人,把烟头往自己身上戳的人,都是太需要存在感的人,却也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,最怕自己被湮没的人。我的身体也是我的房子,里面住着我的心。它在用它的方式提醒我它的存在,它在和住在里面的房客对话。也许,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的时候,它才是最好的存在。
其实身体一直存在着,为什么要不相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