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就是一幕戏,每个人都是主角。然而,我们不只是在演出,更是这幕戏的创作者。因为一般戏剧总有个既定的结局,人生则不同,结果往往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
有些人相信,命运在我们出生时便已注定。我不同意这种说法,我想,通过心灵和思考的升华,命运可以由此而改变。
与其和“命运”做无谓的相搏,不如潜心想想:如何为自己写一部剧本,从而扮演自己心仪的角色。
——摘自日本著名企业家稻盛和夫的著作《活法(贰)》
...
人生就是一幕戏,每个人都是主角。然而,我们不只是在演出,更是这幕戏的创作者。因为一般戏剧总有个既定的结局,人生则不同,结果往往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
有些人相信,命运在我们出生时便已注定。我不同意这种说法,我想,通过心灵和思考的升华,命运可以由此而改变。
与其和“命运”做无谓的相搏,不如潜心想想:如何为自己写一部剧本,从而扮演自己心仪的角色。
——摘自日本著名企业家稻盛和夫的著作《活法(贰)》
...
女孩在电邮里说:“我对他已经98%死心了!”
那余下的2%呢?
不肯100%死心,那2%,是为自己留下,也是为他留下的。
等待2%的奇迹,是多么的渺茫?可是,死心这回事,不是你要死心就可以马上死心的。
当挚爱的人问:“你给我多少分数?”我们会说:“98分吧!”余下的2分,是不让他骄傲。事实上,他已经是100分的了。
当爱情腐朽,当那个人让我们失望的时候,数字仍然是98,不过,是还欠2分就完蛋的98。
...
多年前有一个鞋匠,在小城一条街的拐角处摆摊修鞋,寒来暑往,也说不清有多少个年头了。
有一个冬天的傍晚,他正要收摊回家的时候,一转身,看到一个小孩在不远处站着。
看上去,孩子冻得不轻,身子微蜷着,耳朵通红通红的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,眼神呆滞而又茫然。
他把孩子领回家的那个晚上,老婆就和他怄了气。
对于这样一个流浪的孩子,有谁愿意管呢?更何况,一家大小好几张嘴,吃饭已经是问题,再添一口人就更显困窘。
...
人们在世界杯的开幕式上看到了昔日的战神巴蒂,中国的记者就去采访他,告诉他中国球迷很喜欢他,都记得他,41岁的巴蒂说:“谢谢记得我的中国球迷,请他们永远忘记我,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巴蒂了。”
我听了这话,反倒觉得没那么悲伤,这才是我喜欢的巴蒂,我喜欢的巴乔,亦是如此。
人人都渴望活在他人的记忆里,但是他们不稀罕。从前上学,课本里有一篇文章,叫《橡树之死》,讲一棵百年老橡树的死,从一片叶子开始,到最后整个树都真正的死掉,要花上整整十年的时间,这期间它只是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,安静的去死,直到它死了很多年之后,某一场暴风雨,让它轰然倒下,人们才意识到,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...
心理学课上,周正教授正在授课:“上次下课时,一个男孩子递了张纸条:‘我是个比较内向的人,又没什么特长,不会踢足球,不会打篮球……唯一的爱好是写作。进入大学后,看到周围的同学在交往、工作中左右逢源、如鱼得水、洒脱干练,很是羡慕。就要步入社会了,我该如何规划自己的前途呢?……周教授,我想我还是当一名作家比较好,一个人,也不错,您说呢?’这个问题要不要回答?”周教授扬了扬手中的纸条。
...
总部领导今天来打气,“你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”。没有片言只语提到一位同事辞职的事。其实有人辞职并不意味着背叛,而是如同人生病的症状一样,暗示着人的肌体出了问题。人对待病症的态度,正是表现出他是否明智与理性。
平时牢骚满腹的同事们除了沉默,就是自我表扬。中国人是那么聪明,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懂得趋利避害。
会后想起希特勒的女秘书,有天听完希特勒演说后回家,对丈夫说:元首说得太好了,我们都非常激动,手都拍红了。丈夫好奇地问:元首说了什么?女秘书使劲想了想,最后说:我一句也记不起来了,但就是很激动。
记得在一本书里看到胡汉民、蒋介石、汪精卫三人与人谈话的不同之处,胡汉民总是滔滔不绝,对方无从插嘴;蒋介石话少,总是听得多,但常常不屑一顾;汪精卫说和听各占一半,互有对答,但背后总说对方坏话。
从不同的谈话方式,可以观察到一个人的性格和命运。
如果有一个人非常爱你,对方可以做到理解你,但方式只能是用他自己生命经历过的经验来理解你。
比如说有个太太,她小时候曾经有一个痛苦的经验,就是她最心爱的宠物死亡。她曾经养了一只小狗并且非常爱它,每天小狗都陪伴着她,她很孤单,父母经常不在家,兄弟姐妹也不在,她唯一的最要好的朋友就是那只小狗。小狗突然有一天死亡了,这使她陷入到更深的孤独状态里,她非常难过。结婚后,她养的一只小狗又死了,她又感到非常伤心,可是她的先生小时候没有过宠物死亡的经验,他很爱他老婆,看到老婆那么伤心,就劝她不要哭了,他对老婆说:“一只小狗死了有什么好伤心的,我们再买一只,买更好的,要不然我们买五只,买十只。”可是他能够理解他老婆的痛吗?能够分担吗?他永远无法理解,因为他生命里没有相同的经验。
...
我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,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我有一个小我3岁的弟弟。有一次我为了买女孩子们都有的花手绢,偷偷拿了父亲抽屉里的5毛钱。父亲当天就发现钱少了,拿着一根竹竿,让我们承认到底是谁偷的。我被当时的情景吓傻了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父亲见我们都不承认,说那两个一起挨打。说完就扬起手里的竹竿。忽然弟弟抓住父亲的手大声说,爸,是我偷的。父亲手里的竹竿无情地落在弟弟的背上、肩上……
当天晚上,我和母亲搂着满身是伤痕的弟弟,弟弟一滴眼泪都没掉。半夜里,我突然号啕大哭,弟弟用小手捂住我的嘴说,姐,你别哭,反正我也挨完打了。
...
这是一班大三的学生:聪慧、用功、循规蹈矩,标准国立大学的好学生。
看完期末考卷,批完论文报告,我把总成绩寄出,等着学生来我我:零分或是一百分,他们总得看着卷子的眉批,与我印证讨论过之后,才能知道为什么得了一百分或零分。
假期过去了,新学期开始了,学期又结束了。
学生来找我聊天、吃消夜、谈功课;就是没有一个人问起成绩的事。
有一个成绩应该很好的学生,因为论文的注脚写得零乱散漫,我特意大幅度地降低了他的分数,希望他来质疑时告诉他一个教训:作研究,注脚与正文一样重要。
...
当我把9岁的儿子带到美国,送他进那所离公寓不远的美国小学的时候,我就像是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交给了一个我并不信任的人去保管,终日忧心忡忡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学校啊!学生可以在课堂上放声大笑,每天最少让学生玩两个小时,下午不到3点就放学回家,最让我开眼的是根本没有教科书。那个金发碧眼的女老师看了我儿子带去的中国小学4年级的课本后,温文尔雅地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6年级以前,他的数学不用学了!”面对她充满善意的笑脸,我就像挨了一闷棍。一时间,真怀疑把儿子带到美国来是不是干了一生中最蠢的一件事。